“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他摇摇晃晃往前走了一步，浑身黑气翻涌，眼眶里血丝密布，嘴里的话断断续续...
“其实...”
“我一直想知道...”
“谁才是东域第...”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
第什么？
第一？
这家伙疯了？要挑战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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