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尴尬至极。
那是一种介于“我们是不是眼花了”和“我是不是没睡醒”之间的微妙寂静。
宋迟保持着负手而立的姿势,白发垂腰,周身黑气还在那儿很敬业地往外冒,完全不知道主人现在有多想死。
宋迟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正要再尝试一下,哪怕是借一条裤衩子也好的时候
三道人影从天而降,凌空而立。
为首那人青袍负剑,眉头皱成川字,居高临下俯视着坑边那道白发裸身的身影。
“何方妖邪,胆敢在我天衡宗地界放肆!”
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身后两人同样如临大敌。
宋迟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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