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道,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永无止境的重复。
谢长生听不懂,也不想懂。
“少废话!”
司辰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在东域潇洒骑驴、与他把酒论道的友人,决定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他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标准的道揖。
“东域,司辰。”
话音落下,谢长生身体微微一颤。
他或许理智不清,但这邀战,未必全是疯狂的产物。
那是属于曾经东域第一天骄的骄傲。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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