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每次都会爬起来,眼神里的血色越来越浓,也越来越空洞。
到了后来,他的攻击已经没了章法。
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股“必须知道山有多高”的执念。
砰!
最后一次。
谢长生躺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肋骨断了七八根,左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仰面看着天空,血从嘴角、眼角、耳孔里流出来。
那双血瞳,终于开始慢慢黯淡。
“还…没…”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