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个意识在厮杀，在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然后，其中一个赢了。
“说起来…”
“我们认识这么久，好像还没好好打一场，司辰。”
洛红衣脸色一变：“谢道兄！你清醒一点！”
灰灰也急得直跺蹄子：“嗯啊！嗯啊！”
别打啊！自己人！
而且你打不过！
谢长生像是没听见。
他盯着司辰，血红的眼睛里燃起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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