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生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谢长生”的温度,似乎也熄灭了。
“反正…”
“明天,你们都会活过来的。”
……
……
轮回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谢长生站在城中央最高的钟楼顶上。
脚下,是整座坊市。
或许,现在已经不能叫坊市了。
应该叫坟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