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该触碰的东西。
至少不是现在这个境界该触碰的。
时间。
每一次回溯都在撕裂他魂魄的界限。
它玩弄记忆,混淆因果,把“谢长生”这个存在一点点搅碎。
他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血污,手里还拎着把豁口的剑。
这个样子进去,好像不太合适。
于是他转身,在坊市外的溪流边蹲下,慢吞吞地洗了把脸,又搓了搓手。
血染红了溪水,顺着水流往下游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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