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死了!”
“在那边!有动静!”
“抓住那化神期的矿奴!”
几乎一模一样、连语调都分毫不差的呼喝声,再次从矿道另一头传来!
是梦?
谢长生心脏狂跳,但没有时间细想,他再次撞进另一条岔路。
逃亡,再次上演。
地形还是那些地形,追兵的路线、人数、甚至某些粗鄙的叫骂,都带着诡异的熟悉感。
谢长生凭借“上一次”的记忆,险之又险地规避了几次合围,但终究还是被不断压缩空间。
厮杀,受伤,灵力枯竭,抢武器,继续逃……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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