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最后一次。”
“我的工钱。”
“在哪...?”
谢长生的矿镐,离监工油腻的眉心只有三寸。
这些日子,他每天挥镐十个时辰,灵力枯竭又恢复,反复压榨。
在这灵气浓到呛人的鬼地方,他的修为反而像被反复捶打的铁,从化神中期硬生生夯到了后期。
但是,他快饿死了。
当他发现这里无法辟谷的时候,和远在紫霄天的洛清音一样震惊。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监工姓王,大家都叫他王胖子。
他一开始确实被那双诡异的眼睛盯得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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