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老茧。
他改变了最初的看法。
这不是修行。
这是奴役。
“喂!那边的!”
监工的声音从矿道口传来:“今天要是再完不成定额,晚饭就别想了!”
谢长生没应声。
他只是默默举起矿镐,又一次砸向岩壁。
轰!
一块脸盆大小的矿石滚落下来。
他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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