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状态。
光着身子,拎着剑,在废墟间漫步。
遇到黑影,他就出手。
有时候是一两只,有时候是一大群。
打完了,他偶尔会站在原地,对着那些消散的黑雾说几句:
“招式尚可,但火候差了些。”
“能死在此剑之下,是你的荣幸。”
声音在废墟间回荡,没人回应。
但他已经有点麻木了。
“锦衣夜行,亦是修行。”
宋迟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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