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连这最后的念想都碎了。
黑气再次在体内翻涌,那股“释放”的冲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释放?
是啊。
是时候了。
宋迟笑了,越笑越大声,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大笑。
“好!好得很!”
“既无人欣赏,要这华服何用?!”
他猛地扯下破烂的外袍,狠狠扔向远处的废墟。
破碎的衣袍在空中飘摇,最后落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像面投降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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