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甩了甩被喷湿的脑袋,也瞪大驴眼往台上瞧。
司辰看着台上那个哭得稀里哗啦、还被绳子捆着的新郎,沉默了两息,然后点了点头:“是他。”
“那咱们…”
谢长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兄弟结婚了,自己闹起来合适吗?
就在这时,一位须发皆白、满脸喜气的慕容家长老走到中央,清了清嗓子。
“吉时已到——”
“新人行礼!”
周衍被两个嬷嬷强按着,机械地弯下腰。
他一边拜一边拼命朝司辰他们的方向挤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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