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之期,所谓的“再也压制不住境界”....
怎么听着像是...找个借口跑路?
“辰儿?”
叶芙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她刚处理完一批奏章,走进来就看见儿子握着传讯符发呆。
“怎么了?”
司辰把传讯符递过去:“爹说,三叔要飞升了。”
叶芙接过传讯符,神识一扫,脸上表情变得有点精彩。
先是惊讶,然后是了然,最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终于舍得走了?”
叶芙摇摇头,把传讯符还给司辰:“我就说嘛,这些年他东躲西藏的,迟早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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