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又从石台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玉杯,亲自斟了七分满,推到灰灰面前。
“原来是灰灰道友。”
他朝灰灰拱了拱手:“方才只顾与司道友叙话,怠慢了灰灰道友,白某失礼了。”
灰灰:“……嗯啊?”
它愣住了,耳朵竖得笔直,一双大驴眼瞪得溜圆。
刚、刚才这位仙王…叫它什么?
道友?!
灰灰只觉得一股热气“噌”地冲上脑门,整头驴都飘了。
它努力想保持镇定,可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甩成了风车,蹄子在地上轻轻刨了刨。
谢长生
看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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