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轻轻甩了甩。
这才是驴生啊!
司辰老爷真好!
老爷心里有我!
长生吾主?那是什么?不熟!
白河坐在对面,默默看着这一幕。
他正在平复翻腾的气血和受创的神魂。
当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看向司辰的眼神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先前是客气中带着试探,现在则多了几分…敬畏。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站起身,朝着司辰郑重地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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