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
那头驴还在。
他又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心魔,不是幻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司辰他们的光团已经飘远了。
只留下那位老者一个人在金光里凌乱。
“他刚才……”
宋迟迟疑道:“是不是在掐自己?”
“嗯。”
谢长生点头:“掐得挺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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