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被司辰捏碎的门,第二天早上就修好了。
手艺很好,木料是新的,颜色和原来一模一样,连门轴转动的嘎吱声都调得跟之前差不多。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修不好了。
比如那位灰袍舟吏再也没出现过。
往后的航程安静得出奇,没再发生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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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吃一口,就一口。”
谢长生正蹲在灰驴面前,手里捧着一把嫩绿的灵草,近乎讨好。
可灰驴别过头,鼻孔里喷出一股气。
它又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和谢长生闹别扭。
谢长生把草往前递了递:“你看,这是早上特意去厨房要的,最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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