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以为是我做的。”
“毕竟那时候父皇已经大限将至,是我在监国,所有人都觉得,是太子等不及了,要铲除所有竞争对手。”
他抬起头,看着司辰:
“我不解释。”
“也没法解释。”
“难道我要告诉天下人...我们叶家祖上造了孽,现在每千年就得杀一批自家孩子来还债?”
他摇了摇头:
“这骂名,我背了。”
“一背…就是这么多年。”
“皇姐恨我,我也认了,她砸魂灯那天,我就站在宗庙外面…我没脸进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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