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生站在空地的正中间。
灰驴站在他旁边,正低头嚼着地上某种发光的灵草。
谢长生拍拍手,走向那些僧人,动作熟练地开始摘他们的储物戒指。
“你……谢长生!卑鄙!你玄一道门名门正派,竟然……”
一个僧人捂着胸口,嘴角还淌着血,断断续续地骂:
“竟然趁我们和北疆打到两败俱伤,突然出手……”
“....无耻之尤!”
谢长生正在清点储物戒,他闻言转向灰驴:“灰灰,他骂我。”
灰驴几个健步跑过来,蹄子“嗒嗒”响,然后抬起后蹄就是一脚。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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