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生牵着灰驴从旁边走过,低声对灰驴说:“看见没,这就叫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灰驴甩了甩尾巴,表示赞同,然后用脑袋顶一下谢长生的后背,意思是你答应的两坛果酒,可别赖账。
谢长生拍了拍它的脖子:“知道了,回去就给你买。”
灰驴满意地打了个响鼻。
宋迟这会儿正跟在司辰身边,脸上还带着刚才在殿里的兴奋劲儿。
他比划着刚才的姿势:“司兄,你觉得我刚才那句‘此剑名迟来’怎么样?还有没有更……有格调的说法?”
他开始列举备选方案:
“比如‘此剑,迟来’?听着更简洁。”
“或者‘记住,它叫迟来’?更有威慑力?”
“要不‘迟来之剑,今日方至’?是不是更有意境?”
司辰听到宋迟的话,转过头认真想了想,然后说:“好像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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