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们是没听见,现在外面都传遍了!”
张婉,就是那个胆子最小的小师妹,刚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现在满城的人都说那司辰是邪修,说他吸小孩的生机练功!看他还怎么嚣张!”
她想象着司辰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的样子,觉得总算出了口恶气。
但她随即又有些疑惑:“可是……怎么还没人去抓他,或者杀了他啊?”
旁边一个方脸弟子,也就是之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哼了一声:“这种祸害,多留一天都是罪过!等吕长老出关,就是他的死期!”
赵清河坐在石凳上,擦拭着自己的佩剑,没有接话,他心里有点乱。
张婉没得到回应,又看向赵清河:“大师兄?”
赵清河叹了口气,把剑放下:“哪有那么容易,这城里聪明人多的是,谁会为了几句没影的传言,去结一个死仇?”
“而且……当初在林子里,也确实是我们先动的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院落最里面那间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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