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年轻人,乃是附近“流云剑宗”这一代的大师兄,名为赵清河。
他见张泉模样凄惨,言语悲切,心下先信了三分,眉头微蹙,沉声道:“道友莫慌,慢慢说,究竟何事?”
张泉见对方搭话,心中窃喜,戏做得更足了。
他捶胸顿足,声泪俱下:“不止如此啊!前方百里外有一青桑镇,镇中数个孩童莫名沾染晦气,生机流失,便是此獠所为!他定是修炼了某种吞噬童稚生机的邪功!诸位若不信,可立刻派人前去查探,一看便知!可怜那些孩子……”
说着说着,他便哽咽起来,一副悲愤交加、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番话,真真假假,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而将一盆脏水全泼到了司辰身上。
这时,司辰也已御风靠近,在十丈外停下。他一身干净的青衣此刻确实沾染了些许血迹,衬着他那张过分年轻清俊的脸庞,在张泉的控诉下,显得格外诡异。
那群宗门弟子顿时如临大敌,纷纷亮出法器,警惕地望向司辰。
其中一位年纪最轻,容貌娇俏的小师妹,更是吓得往赵清河身后缩了缩,看向司辰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大师兄,你看他……浑身是血,好可怕!”小师妹的声音带着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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