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未消除我的困惑。
这种状态名为“出生”? 这个容器名为“婴儿”?
我没有湮灭?
我……转生了?
宇宙中竟存在如此违背熵增的规则?即便是见证过无数文明兴衰的我,也无法理解。
周围的人似乎在期待自己的某种反应?哭?一种低等生物吸引注意的生理机制。
我审视着这具身体的状态,一切机能正在启动,并无异常,没有哭的必要。
然后,一下轻微的拍击落在臀部。
“哇——”
这具身体擅自执行了它的原始程序,一种名为眼泪的体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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