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
董流爽朗一笑,“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的么?有什么好羞的?”
徐晚又羞又气,干脆的将脑袋埋起来,就跟个鸵鸟似的。
秦遇嘴角一翘,调侃董流:“你这大和尚还干起媒人的事了?”
事实上,自己已经被人先下手为强了!
“你就当我是媒人吧,你们成了,记得请我喝喜酒!”
董流笑看两人一眼,也不再打扰他们,兀自走出山洞,还学着徐晚此前的口气,尖着声音说:“我可以照顾他一辈子,但我不能让他死了”
听着董流的话,徐晚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她回过头,却见秦遇正没心没肺的笑着。
“还笑!”
徐晚抬手欲打,凶巴巴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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