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受损的筋脉明明都已经完全恢复了,可那些敏感部位还是时不时的疼!
离开西宁府的前几天是一直疼,后面是隔三岔五不定时的疼。
现在,搞得南雀儿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医术了,坚持让他再观察观察,不肯跟他“深入交流”,生怕让他这莫名的怪病加重。
“怎么可能!”
秦遇矢口否认,“我这是想着快回家了,心中有点小小的激动!”
坐立不安?
完全没有!
就是
有一点点的心虚!
按理说,他是有功之人,不应该心虚的。
可离皇城越近,他这心虚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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