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坐下,上官寻就笑呵呵的说:“卫国公,你这孙子藏得挺深啊!”
“怎么个意思?”
秦伏猛不明所以,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上官有仪。
难道她把昨晚的事告诉她老子了?
陛下可是严令不得对任何人提起那事!
她作为陛下身边的人,不至于明知故犯吧?
“您老还装糊涂?”
上官寻冲秦遇努努嘴,“我可听有仪说了,你这孙子今天作了一首诗,连陛下都欣赏得很!”
“作诗?”
秦伏猛就像是见了鬼似的看向自己的孙子,“你他娘的还会作诗?”
这孽畜连写个字都跟狗刨似的,还能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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