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站起身来。
“好啦,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他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咔吧声:“毕竟我也没能力去改变什么,做好当下该做的事就好了。”
贝拉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然后也三两口把最后一点面包吃完,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那我们走吧。”
两人继续上路。
越往北走,山林越深。
树木越来越密集,光线越来越暗,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
克洛伊在前面开路,用随手折的树枝拨开那些横七竖八的藤蔓,贝拉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来时的方向。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克洛伊忽然放慢了脚步。
克洛伊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木,眉头微微皱起。
那些树的颜色不对。
原本是正常的深褐色树皮,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似的,越往前走,颜色越来越深,逐渐趋于一种近乎漆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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