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霍夫曼将军靠着城墙,坐在一块被鲜血浸透的石板上。
他那件标志性的赤红战甲此刻破了大半,胸口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深可见骨。
几道治愈魔法的光芒正覆盖在那道伤口上,缓缓修复着断裂的肌肉与骨骼。
他手里拎着一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娘的……”他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老子这把老骨头,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没人回应他。
周围的士兵都累得说不出话,他自己也没力气再说第二句。
只是靠着冰冷的城墙,望着头顶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城墙内侧的阶梯处传来。
一名旗官飞快地跑上城头,越过那些瘫倒在地的士兵,径直来到赫曼大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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