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光将他佝偻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晃动不定。
他的妻子在旁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泣,紧紧捂住了嘴。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流逝,只有屋外寒风永不停歇的呜咽。
终于,哈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抬起头“我……我不敢确定那事跟崔里太太的死有没有关系,但既然少爷您问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敢再瞒了。”
“是……是关于镇上的初级学院。”
克洛伊闻言,瞳孔顿时一缩,连忙问道:“学院出什么事了吗?”
哈克一脸悲戚道:“伯爵大人先前不是下令延迟放假,由学院统一照管孩子们吗?”
“起初,大家都很感激伯爵大人,真是雪中送炭啊。把孩子送去学院,省下口粮,还能让娃娃们继续识字学本事,天大的好事。”
“可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开始发颤,“前些日子,连着下了几天暴雪,我们这些当爹妈的,担心孩子在学院里冻着,就约好了一起,想给孩子们送些厚衣服和被褥过去。”
“结果到了学院门口,守门的卫兵和教员却拦着不让进,说是什么……为了统一管理,防止疫病,暂时禁止家属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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