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不久前的全面猛攻,这几日的战事无论从规模还是烈度上来看,都很低下。
“赫曼,你说墨菲斯托那阴货到底在搞什么鬼?”身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霍夫曼将军抱着手臂几步跨到了赫曼的身边:这都多少天了?全是这种不痛不痒的挠痒痒!”
他啐了一口道:“以那混蛋的性子,你说他没在背地里憋着坏,老子第一个不信!”
赫曼大公没有立刻回应,白色的身影在城垛投下的阴影里静立如冰雕。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倒映着远处一闪而逝的雷系魔法光辉,以及更远方魔潮深处那片仿佛永恒不变的晦暗阴云。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做足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言罢,他便收回了目光,转身沿着城墙向内走去……
甬道两侧,或坐或躺,挤满了伤兵。
缺胳膊少腿的只是寻常,更多的是身上缠绕着散发出治疗魔法微光的绷带,却依旧面色惨白气息萎靡的战士。
他们大多沉默着,有的在发呆,有的在低声呻吟,有的则强忍着剧痛,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
随军牧师和医师们在人群中穿梭,脸上也大都写满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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