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北境汉子可以服从命令,但对多铎血脉本能的敬畏,以及内心深处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明晰的疑虑,让他们无法对眼前的银发少年少女做出更加出格的举动。
克洛伊和米丝莉自然也能察觉到这一点。
克洛伊手中的冰枪舞动如龙,枪影重重,往往挥动之间,就能将靠近的士兵连人带兵器一起冻成冰疙瘩。
米丝莉的剑法则更加精妙迅捷,白色细剑如同穿花的蝴蝶,每一次轻点都精准地瓦解对方的攻势,并将寒气限制在使其失去行动能力的程度即可。
一时间,红砖房前的空地上,冰雕以两人为中心越来越多,在火光下折射着诡异的光彩。刺骨的寒意与战场的热烈形成鲜明对比,竟显得有些荒诞。
雷蒙德一直站在原地,如铁塔般沉默地观望着。
眸中神色复杂难明。
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在这两个几乎可以称之为孩子的人手下如同麦秆般被轻易放倒,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当然能够感知到克洛伊和米丝莉身上那不过高阶的魔力波动,但眼下的可是他手下的精锐,其中不乏中阶,如此数量碾压,寻常高阶怕是堆也能轻松堆死。
就算士兵们心中多有疑虑,不敢动真格,但他也不是瞎子,人家两人也同样没有动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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