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行人来到一座小镇,看到镇子里的景象的克洛伊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勒住缰绳,示意队伍减速。
镇上的街道狭窄而冷清,两旁的房屋门窗大多紧闭,即使有敞开的,里面也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零星几个行人裹着破旧的厚衣,缩着脖子匆匆走过,看到克洛伊一行人,便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立刻闪进最近的巷口或门洞,只留下警惕而仓惶的一瞥。
这哪里像是临近复苏节的北境小镇?简直像是一座刚刚经历过洗劫尚未恢复元气的荒村。
克洛伊目光扫过沿街两侧,眉心不自觉地微蹙。他胯下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有些不耐地打了个响鼻,喷出两股白气。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前方不远处,一户看起来比周围稍齐整些的屋舍门前,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她裹着打补丁的深色头巾,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厚棉袍,就坐在门槛外一张小木凳上,手里无意识地攥着一块粗布,眼睛不住地往街道两头张望,眼神里满是焦虑。
看着看着,她又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这情景,在这片死寂的镇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克洛伊心中一动,操控马匹,转向那户人家。
四名骑士默契地分散开,两人驻马守在稍远处街口,两人则缓缓跟着克洛伊,停在老太太门前几步开外,既保持警戒,又不至于过分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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