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的技艺高超到匪夷所思,画中的少年如此鲜活,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画布里跳出来,笑着对看画的人打招呼。
而呆呆侍立在房间中央,黑袍帽檐下的人偶被阴影半遮的面庞轮廓,竟与周围无数画卷中的少年,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只是画中是鲜活的温暖,而它是冰冷的死物。
在所有这些画卷的正中央,占据着最大一面墙壁的,是一幅尺寸远超其他的巨画。
画中是乡野的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笑容灿烂的黑发少年,正拉着一个同样衣着朴素的小女孩在长满野草的小坡上奔跑。
小女孩一头白金色的长发束成了漂亮的高马尾,发丝在奔跑中飞扬,她仰着小脸,浅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星光。
那是弗嘉丽。
或者说,是很多很多年以前,还不是圣女的弗嘉丽。
弗嘉丽的目光落在那幅巨大的画作上,落在了画中那个笑容灿烂的黑发少年脸上。
她安静地望着,一眨不眨。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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