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客房窗户精致的雕花格栅在房间内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浅淡的光斑。
又是一夜死去活来的克洛伊顶着一头如同被暴风蹂躏过的银发,脸色麻木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动作有些迟缓地挪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像个幽灵般飘进了与房间相连的独立洗漱间。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带来些许刺激,却冲不散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
“……造孽啊。”他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嘟囔了一句。
胡乱用毛巾擦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便装,克洛伊拉开房门,晃悠了出去。
驻地里已经忙碌起来,使团成员们脚步匆匆,克洛伊随手拉住一个抱着文件小跑路过的年轻书记官。
“小哥,哪儿能搞点吃的?”他有气无力地问。
书记官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是他,连忙恭敬地指了指一个方向:“多铎少爷,餐厅在那边走廊尽头右转。”
“谢了。”克洛伊拍拍他肩膀,趿拉着步子朝所指方向走去。
餐厅不小,装饰雅致,长条餐桌上摆放着不少食物,但用餐的人不多,大多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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