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立刻有了回应,语调轻快了些:“或者萝拉也行~你以前……偶尔会这么叫我。”
“……”克洛伊跳过称呼问题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嗯……”奥萝拉似乎思索了一下:“大概在你喊芝麻开门的时候?”
克洛伊嘴角一抽。
尴尬稍纵即逝,他立刻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但奥萝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轻柔的语调,却似乎又有些异样:“所以,刚才那个女人……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这问题让克洛伊感到一阵莫名的微妙,为何有种妻子在不动声色地询问丈夫“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女人是谁”的既视感?
克洛伊被自己这诡异的联想激得打了个寒颤,连忙甩掉这离谱的想法。
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客观的口吻说道:“硬要说关系的话……她算是我临时的上级?我现在名义上是她统帅的骑士团副官。当然,主要是为了能上前线厮杀方便,合作关系,嗯,纯粹的工作关系。”
脑海中的声音安静了片刻。
就在克洛伊以为对方是不是又睡着了的时候,奥萝拉才轻轻地道:“是这样啊。”
简单几个字,却让克洛伊心里那点莫名的忐忑感更浓了,他赶紧岔开话题,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几乎要把他憋疯的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