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真空只持续了三秒。
后方更多的魔物踏着同类的碎尸,如同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浪潮,再次汹涌而上。
城墙之上,重装盾卫们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组成钢铁堤坝。
一头深渊巨人挥舞着嵌满尖刺的攻城锤砸下——那不是锤,那是一整棵被连根拔起的古树,树干上钉满了锈蚀的刀剑和兽骨。
“咚——!!!”
整面城墙仿佛都向后仰了仰。
三名盾卫连人带盾被砸成肉泥,飞溅的鲜血和内脏泼洒在后方士兵的脸上。
缺口出现的刹那,无数哥布林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
惨叫声此起彼伏。
“补位!”
士兵们踏着同伴温热的尸体,将长枪从怪物的胸腔拔出,带着热气的紫色血液喷溅在他们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盔甲上。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恐惧,只有机械的刺、收、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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