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雪色的长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枪尖斜指地面,积雪自动向两侧分开。
他微微屈膝,身体重心下沉,整个人像一张瞬间拉满的强弓,笑意狰狞,目光死死锁定了绕开盾阵朝着车队冲杀而来的一股狼群。
希琳后面的话不用说了,因为克洛伊压根没打算听。
“嗖——!”
克洛伊如同一支被满弦强弓射出的箭矢,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无比凌厉的白线。
“噗!”
枪尖如白虹贯日,几乎是在克洛伊蹿出去的下一秒,便刺入第一头凌空扑来的雪狼咽喉,手腕一抖,庞大的狼躯便被挑飞出去,鲜血在雪地上洒出刺目的红线。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阐述杀戮的美学。
紧接着,他侧身滑步,避开另一头狼的扑咬,长枪顺势回扫,枪杆重重砸在狼腰上,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狼哀嚎着瘫软下去。
第三头、第四头……
他如同在狼群中起舞的死神,银发在风雪与血光中飞扬,手中白枪化作一道道索命的寒光,每一次刺、挑、扫、砸,都必然伴随着一头雪狼的毙命或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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