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索罗斯之间当然什么都没有,而她也的确没有对他产生过任何友情之上的情愫。
但除此之外呢?长久以来,她潜意识里是否早已习惯了索罗斯那份不掺杂身份地位的纯粹关注,并因此……放任着这种特殊,却从未考虑过这在旁人眼中,尤其是在她名义上的未婚夫眼中,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克洛伊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对她说出这番话,她可能理一下都欠奉。
但偏偏,对她说出这番话的人,是刚刚在誓约决斗中正面击败自己,优秀程度的的确确超越了她的克洛伊。
就好似同一句话在不同的人口中有着不同的分量一样,哪怕是在同一个人的口中,在他获得成功的前后也是天差地别。
也因此,当这些话从现在的克洛伊口中说出来时,一种混合着难堪羞愤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便止不住地在希琳的内心翻涌起来。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去华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傻瓜。
骄傲的头颅终于微微垂下,几缕灿金色的发丝滑落颊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与低沉:“我……以后会注意和索罗斯之间的距离。”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近乎是一种……认输和妥协。
克洛伊闻言,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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