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决斗场的。
医疗官的治疗魔法让表面的伤口愈合,但右臂被冰矛贯穿的疼痛依旧残留。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学院制服,灿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不再像登台时那样一丝不苟。
阳光刺眼,街道上喧闹的人,碾过石路的马车,路边吆喝的商贩……所有的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帧帧回放着不久前的画面。
他破冰而出,银发如雪,蓝眸似万古寒冰。
那是与她认知中截然不同的克洛伊,陌生得令人心悸。
苍瞳之力汇聚的湮灭之光在他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冻结破碎,他漫步在凝滞的时光里,枪尖轻易地撕裂了苍天飨焰的守护抵在了自己的喉前。
他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回响。
还有他面对父皇时,极力要求取消跟自己的婚约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进她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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