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琳不想去想这些表象背后所代表的事情,她轻轻吸了口气,持剑起身,望着终于走上擂台,的克洛伊,她压下心底所有的其他念头,用着那清冷的声音,带着公主应有的骄傲出声:“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克洛伊抬起手,阳光在他指尖跳跃,他轻笑一声,那笑容干净而坦荡:“我一向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希琳公主嗤笑一声:“那我记得,某人昨天好像信誓旦旦地说过,会把遗书和生死状一并带过来?”
克洛伊一愣,随即无奈地摊手:“忘了的除外,不过,现在写倒也不迟。”
“不用麻烦了。”希琳打断他,剑尖微微上扬,指向这片已经被结界笼罩起来的擂台:“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踏上了这方擂台,本就生死有命,各安天命。”
她顿了顿,目光示意性地扫向最高处那间全封闭的奢华包厢:“至于遗言……北境大公就在里面,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便是。”
克洛伊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居高临下的包厢,却并未多看,只是笑了笑,便重新将目光聚焦回希琳身上。
他手腕一翻,雪白的长枪便凭空出现在手中,他随意地挽了个枪花,笑道:“怎么个章程?”
希琳收敛掉俏脸上的所有表情,她深深地看了克洛伊一眼,摒除杂念。
随后,抬手,指尖一点魔力光华闪现,一枚最简单基础的魔法飞弹激射而出,撞在了悬于擂台上空的巨大魔法计时装置上。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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