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况明显不如主干道,更加颠簸,沿途的景色也越发荒凉。
也就是从离开木图城,正式踏入北境冻土开始,气候的严酷才真正展开它全部的獠牙,
天空不再是高远的蓝,而是一种沉郁的铅灰色,低低压着。
呼啸的风不再是“吹”,而是“刮”,像刀子一样,带着粗糙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气温骤降,呵气成霜,地面从坚硬的冻土逐渐被皑皑白雪覆盖。
真正的雪原,到了。
行军变得异常艰难。
深可及膝的积雪严重拖慢了队伍速度,驮马粗重的喘息在寒风中凝成团团白雾。
冰冷刺骨的白毛风毫无规律地席卷而过,卷起地面的雪沫,天地间一片混沌,能见度有时不足数米。
所有人都裹上了最厚的御寒衣物,臃肿得像一个个移动的雪包,看即便如此却依然冻得面色发青,嘴唇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如果不动用魔力,每一步跋涉几乎都是一种折磨。
然而,在这片几乎所有人都在与酷寒抗争的雪原上,却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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