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高阶之中,已经走到一个极限中的界限了,想突破,应该随时都可以吧?”
虽然是问句,但芬里斯这话说的却是无比笃定。
“怎样?”芬里斯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几近癫狂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要不要现在突破一个,陪我玩玩?”
随着他这番话音落地,宴会厅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不禁聚焦到了菲利克斯的身上。
但面对这能把常人逼疯的压力场面,他嘴角的笑容却是没有丝毫改变。
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又轻啜了一口杯中如血的红酒。
的确,正如芬里斯所洞悉的那样,他在高级法师这个阶段已经走到了极致中的一个极限。
甚至,如果他真的想要突破的话,三年前他其实就已经能够做到了。
他压制了整整三年的境界当然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积累与打磨。
人们常说,低、中、高,这三个阶段只是小打小闹,哪怕天赋再差的人,只要足够努力,肯花时间,磨也能够硬生生地磨到成个高级的法师或战士,想要真正踏入强者的领域,唯有跨越天堑,成就王级。
而这所谓的天堑,对于菲利克斯而言,却和地面上的一条小小缝隙无异,他只要迈步,就能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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