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影正在忙碌,一个顶着棕色熊耳的壮汉,正用石斧费力地砍剁着一头巨大野兽的后腿。
那野兽长得像野猪和犀牛的混合体,皮肤粗糙,獠牙足有半米长,暗红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渗入泥土。
一个拖着火红色狐狸尾巴的女人,蹲在一边,用锋利的石片剥下另一块兽皮,动作熟练却粗暴,在那兽皮上留下了不少割痕。
远处,两个顶着狼耳的少年正在用藤蔓捆扎木材。
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带着明显的兽类特征,耳朵,尾巴,有些人瞳孔和人类一样,但也有一些是竖着的。
看到抱着林溪的狼耳兽人回来,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纯粹的好奇,有毫不掩饰的警惕,有评估猎物的锐利,也有一闪而过的对陌生雌性的惊艳。
林溪的心脏缩紧了,在这些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
“雷恩!你怀里是什么?”一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如沟壑纵横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身后拖着一条灰黑色,毛发稀疏的狼尾,脖子上挂着一串用各种野兽牙齿和细小骨片穿成的项链,手里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浑浊水晶的骨杖。眼神浑浊,却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出的锐利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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