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直接冲上了新垃圾桥。
租界方面设置在桥头的拒马、铁丝网,在装甲车和十几吨的坦克面前,就像是孩子的玩具一样,瞬间被撞飞、压扁。
钢铁洪流一直冲到桥头南侧,直到冰冷的装甲板几乎贴到了租界守军的鼻子上,才猛地刹住。
“咔咔咔——”
一阵密集的机械运转声响起。
所有的炮塔同时旋转。
20mm机关炮、37mm坦克炮、50mm长管炮……
几十个黑洞洞的炮口,在不到十米的距离上,齐刷刷地指向了对面沙袋工事后的约翰士兵和高卢士兵。
一辆Sd.KfZ.234“美洲狮”装甲车的长管炮口,甚至直接顶在了一个约翰机枪手的脑门上。
那名年轻的约翰士兵吓得手一抖,下意识放开了握着的刘易斯轻机枪,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上帝都喊不出来。
林烽从一辆指挥装甲车里探出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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