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队走哪条公路?走哪条水路?
沿途的兵站补给怎么安排?伤员怎么运?
撤退到哪里集结?哪里建立新防线?”
都没有?
想到这,林烽气极反笑,笑声中满是荒谬:
“我以为是被打崩的,合着我们几十万大军是被自己吓崩的?”
“我高估了他们的下限,真的,我真傻,真的。”
这就好比在一座着火的电影院里,火还在一楼大厅烧着,二楼的人闻到点烟味,还没看见火苗呢,自己就先乱了套,互相踩踏,把安全出口给堵死了。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
赵玉书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满脸雨水,气喘吁吁,帽子都跑歪了,一脸的惊魂未定:
“表哥,表哥,刚才司令部派了个骑马的传令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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