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
谢黑子周围的喽啰们连忙点头哈腰,那马屁拍得是震天响,恨不得把自家大当家夸成诸葛武侯转世,外加项羽附体。
“大当家的神机妙算,咱们这黑云寨就是铜墙铁壁。”
“还有咱们这寨门。”
谢黑子得意洋洋地跺了跺脚下厚重的木板,指着那扇紧闭的寨门,满脸横肉都在放光:
“这可是老子花大价钱,托人从东北深山老林里弄来的铁桦木。
知道啥叫铁桦木不?那玩意儿比铁还硬,入水即沉。别说那帮保安团手里的破步枪了,就是拿手榴弹炸上去,顶多也就是个白印子。”
“就算他们真靠填人命,踩着尸体冲上来了,这扇门也能把他们挡在外面。到时候咱们居高临下,哪怕是扔石头、泼金汁,都能把他们砸成肉泥,烫成秃瓢。”
谢黑子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官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而自己则踩着林烽的脑袋,数着抢来的大洋和枪支。
这种半场开香槟的行为,在任何时代都是大忌,俗称——立Fg。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都精神点,等这帮愣头青上来送死,咱们好扒了他们的皮,抢了他们的枪,再去青县周围好好爽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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