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旅长给咱们准备了肉罐头,打完这一仗,咱们敞开了吃。”
看着这个活跃的表弟,林烽笑了。
还别说,赵玉书这小子虽然平时不着调,但这时候那股子大家公子的混不吝劲头,还真让团丁们安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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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烽缩在北站外围的一条交通壕里,感觉整个人都在发霉。
鬼子的重炮群不分昼夜地轰击沪上,早就把这片阵地下方的地下水都给震出来了,再加上这连绵不断的阴雨,战壕底部积攒的泥浆足有半尺深。
林烽的军靴里早就灌满了水,每走一步,脚下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双脚被塞进了两块冰冷的烂肉里,脚指头泡得发白、起皱,钻心的痒伴随着麻木,顺着神经末梢一点点往心里钻。
他刚视察完二营的防线,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弹药箱上,大口喘着粗气。
顾不得形象,他抓紧时间脱下军靴,把里面浑浊的黄泥水倒了出来,然后用力搓了搓已经失去知觉的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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