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领头的工兵就摸到了桥头。
看着眼前被炮火炸得有些变形的铁丝网,其中一个工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支那人的铁丝网,也就是摆设。”
他掏出大号剪钳,卡住一根铁丝,正准备用力剪断。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枪响,毫无征兆地在战场上炸响。
这声音太独特了。
它不像三八大盖那种清脆的“啪勾”,也不像九二式重机枪那种“咯咯咯”的啄木鸟声,更不是大夏军队常用的马克沁那种如同打字机的“哒哒哒”声。
它低沉、厚重,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金属颤音。
“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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