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骄阳似火,保安团驻地,林烽正看着手里的一份《浙省日报》,眉头微皱。
报纸上关于平津战事的报道占据了头版,但关于青县汪家被抄一事,却只在夹缝里提了一句“地方治安事件”,语焉不详。
“少爷,这不对劲。”
说话的是刚从老家赶来的二管家林沛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捧着紫砂壶,眼神却透着一股子老练和精明。
“怎么说?”林烽放下报纸。
“汪家毕竟是地头蛇,虽然人死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省里那个所谓的‘调查中’,就是个风向标。”
林沛基抿了一口茶,缓缓道:“现在上面态度不明,咱们要是光等着,万一有人往咱们身上泼脏水,说咱们是恶意栽赃、谋财害命,那这‘汉奸’的帽子,可就扣不实了。”
林烽眼神一凛。
姜还是老的辣。
他之前只想着暴力破局,却忽略了舆论这把软刀子。
“沛基叔,依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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